此后,于慕宁曦而言是漫长煎熬的炼狱,亦是沉沦堕落的梦魇。叶城一旦入定或专注练剑,朱福禄便如嗅到腥臊的野狗,总能三两步贴来。
初时,慕宁曦尚能强撑圣女威仪,厉声冷叱:“朱福禄!再敢放肆,休怪我剑锋饮血!”
这般色厉内荏的威胁,朱福禄只当耳旁风。他早将这冰山美人的软肋捏在掌中——那具一旦被撩拨便敏感异常的玉体,便是她最大的破绽。
“师姐息怒。”趁叶城背身挥剑,他鬼魅般挨近,衣裙遮掩下,枯爪已探入裙底,指尖陷进霜白丝袜包裹的滑腻腿肉,“弟子不过想讨教几招贴身功夫……”他吐息喷上她耳垂,补了句黏腻耳语,“师姐这腿心软肉,该如何以‘剑指’探入研磨?”
“你……”慕宁曦娇躯骤然绷紧。
那熟稔的粗粝触感隔着纤薄丝袜刮擦腿肉,霎时勾出骨缝深处的美妙记忆。
膝弯刚欲合拢,却被朱福禄蛮横挤入腿心!
“师姐若是乱动惊了叶师兄……”朱福禄贴着她玉琢般的耳廓吐息,灼热气息熨得耳垂泛粉,“教他瞧见你我这般交颈缠绵,师姐这冰清玉洁的圣女颜面,可要往何处搁?”
这诛心之言屡试不爽,慕宁曦贝齿深陷樱唇,方才聚起的一缕灵力在无耻胁迫下烟消云散。
她只得羞恼着绯红俏脸,任那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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