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福禄徐步登台,自兵器架取过柄青灰铁剑。
剑身黯淡无华,麻绳缠柄已磨出毛边。
他信手挽个剑花,动作生涩迟滞,剑锋险些脱手,引得台下哄笑四溢。
他却浑似未闻,眼底暗火灼灼。
自那夜小院巫山云雨,这玉人儿早在他臆想中被剥得精光,肉得汁液横飞千百回。
此刻见她端坐高台,杏纱下霜白丝袜裹着的玉腿斜斜交叠,裙衩微敞泄出大腿根部袜腰绷紧的绯痕,更兼今日穿的正是他所赠仙缕白袜。
圣洁皮囊里渗出的淫靡媚意,直灼得他胯间孽根倏然昂首。
慕宁曦身侧侍立弟子捧乌木剑奉上。剑身云纹浅淡,在她羊脂玉手中恍若灵兵。
“铛!”钟鸣裂空。
朱福禄暴起前冲,全无招式,铁剑高举过顶直劈面门。竟是市井无赖厮斗架势!台下嗤笑更甚,已有人闭目摇头,待看这跳梁小丑如何败落。
慕宁曦黛眉轻蹙,木剑随意挑起,剑尖似拈柳絮点向铁剑脊背。
这式“清风拂柳”绵里藏针,寻常弟子遇此,兵刃立时脱手。
岂料朱福禄似早洞悉,木剑将触刹那陡然撤步旋身,铁剑化劈为撩,寒锋斜削慕宁曦纤腰!
变生肘腋,慕宁曦纵有通天修为,仓促间亦只堪堪拧身闪避。
剑锋擦腰掠过,浅白丝绦应声而断!
丝绦颓然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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