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秦以珩没经验,第一次的快感不算特别强烈,所以周今邈做完就没有想马上继续做的打算,她用手帮他撸,也只会掌心包着上上下下,到最后她弄到手腕都发酸了秦以珩还没有射,最后还是他握着她的手来的。
后来周今邈借着这个由头理所当然的把自己文科的作业丢给秦以珩写,还煞有介事地指着大题强调,“喏,像这种问你原因的,不管政史地哪科,至少都得写三点知不知道,少一点我就揍你……还有,不许秀字迹,不然老师一眼就看出来不是我的了。”
说着抽过一张自己以前的作业,指着上面那些流畅飞扬,笔画舒展的字说,“按我这个来,懂吗?要模仿得像一点。”
说完,自个儿舒舒服服地靠进沙发里,抱着抱枕,一副监工兼验收的悠闲模样看他写完自己的作业。
“要脱裤子嘛?”秦以珩的脸还是红了,从耳根迅速蔓延到脖颈,连带着锁骨那片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绯色,他微微喘着气,胸膛起伏着,一双眼睛湿漉漉,直勾勾地望着周今邈问。
周今邈眼睛向下,看着他那里顶起的轮廓,顶端甚至都已经濡湿了一小块,她说,“你看起来都要受不了了,不脱吗?”她笑着反问,又被秦以珩咬了下脖子。
他把裤子脱下后不等周今邈低头去看就掐住她的下巴和自己接吻,手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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