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谷子负责“幻”与“冷”。
他嫌弃地避开武昌盛留下的血迹,冰冷修长的手指沾满特制的药膏——那膏体带着丝丝凉意与奇异的麻痒,直探入她早已湿透的蜜处。
三指并拢,缓缓插入,精准地找到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旋转、按压、勾弄,动作细腻得像在进行一场精密手术。
药膏迅速融化,与体内燥热碰撞,冰火两重天的冲击让苏曼曼尖叫着弓起身子。
“啊……那里……大夫的手好冷……再深一点……”
雪白的臀肉在柳谷子冰冷指节的进出下颤抖,蜜汁混着药膏拉出晶莹银丝;粗暴的撕咬与阴冷的侵入同时轰炸,神经末梢几乎炸裂;她的娇吟、尖叫与两个男人的粗喘交织,还有手指在蜜道内搅动的咕啾水声、牙齿啃噬的细微撕裂声;血腥、药香、雄性汗味、女子麝香层层叠叠,浓烈得让人头晕;武昌盛吻她时,口中满是铁锈与毒血的苦甜,柳谷子偶尔俯身舔去她乳尖血珠,冰冷的舌尖尝到咸涩与甜腻。
苏曼曼被夹在中间,灵魂仿佛被撕成碎片,又在极乐中重组。
她一手揪住武昌盛的发丝,强迫他更狠地咬,一手扣住柳谷子的后颈,将他的手指压得更深。
丹药让她贪婪得没有底线,只想更多、更痛、更麻、更满。
“还不够……你们的东西……都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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