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烬则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落在她肩颈的线条,以及西装后领与脖颈之间那一小段冷白的皮肤上。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掠过西装外套的后肩与后背,抚平一丝几乎不存在的极细微褶皱。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审慎的触碰感,像是在整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又像是在完成某种必要的程序。
最后,她的手指停留在林将麓的西装左侧领襟,将那枚几何胸针的位置又极其细微地调整了毫米,使其与衬衫领口的金属暗扣在一条无形的垂直线上,达到视觉上绝对的平衡与和谐。
“好了。”黎烬收回手,声音平稳。
“很熟练。”林将麓淡淡评价了一句,听不出是赞许还是陈述。
黎烬抬眼,在镜中与她目光相触:“应该的。”
应该的。
这三个字含义模糊。
是身为被照料者应尽的感激本分?
还是身处此境应有的自觉?
抑或是,向着目标攀登时,必须掌握的、包括“如何妥帖服务于上位者”在内的所有技能之一?
林将麓没有深究。
她转过身,这次距离黎烬更近了些,近到能看清对方眼中自己的倒影。
她伸手,这次没有停顿,指尖轻轻拂过黎烬耳侧——那里有一缕发丝,在刚才的动作中,或许是因为低头,或许是因为她的靠近,微微松散了。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