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回头瞅了一眼床中央——母亲张红娟正像一摊融化的雪般软在湿透的床单上,两条裹着红色丝袜的肥腿无力地大叉着,腿间那口被肏得翻开的肥屄还在抽搐着往外吐白浆,脸上糊满了高潮的泪水和口水,嘴角挂着满足又迷糊的笑,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冲他挥了挥手,声音断断续续的:“穗香你……你就再给这小冤家一次吧……我是动不了了……骨头都是酸的……这兔崽子刚才差点把我的魂都肏飞了……”
尽欢立刻回过头去,对着穗香把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下巴差点戳到锁骨,声音奶声奶气地保证:“嗯嗯嗯!射完就睡!欢欢向小妈保证!要是撒谎就让我以后再也硬不起来!”他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反正这次射完还有下次,下次的时候再保证就行了。
穗香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的模样,又看了看瘫在一旁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干姐姐,嘴角抽动了一下,最后眼神柔得像一汪秋水。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带着三分无奈、三分宠溺、三分无奈之下潜藏的纵容和一分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期待。
她抬手揉了一把尽欢汗湿的头发,手指穿过柔软的发丝,在他头皮上轻轻抓了抓,声音沙哑却温柔得像在哄摇篮里的婴儿:“行了行了,别拿这种话咒自己,你要是硬不了,就不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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