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快蒙蒙亮,尽欢最后射出来的都已经是稀薄的水状,刘秀月也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俩人才像两滩烂泥一样,交缠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日上三竿,俩人才迷迷糊糊醒来。
又在被窝里腻歪了好久,你摸我一下,我亲你一口,磨磨蹭蹭地穿衣起床。
刘秀月收拾好自己带来的那个小包袱,尽欢送她出门。
一路上,俩人挨得很近,肩膀蹭着肩膀。
遇到没人的田埂或小路,尽欢就偷偷牵住岳母的手,刘秀月也不挣脱,反而用指尖在他手心轻轻挠一下。
偶尔瞅准机会,尽欢飞快地在她脸上或嘴唇上亲一口,刘秀月就红着脸嗔他一眼,眼里却满是笑意。
一直送到村口的老槐树下,再往前就是大路了。
刘秀月停下脚步,转过身,替尽欢理了理有些皱的衣领,低声道:“就送到这儿吧,回去路上小心。”
“嗯,妈……您也路上小心。”尽欢看着她,心里有点不舍。
刘秀月笑了笑,忽然踮起脚,飞快地在他唇上印了一下,然后拎起包袱,转身就走,没再回头。
尽欢站在村口,一直看着岳母的背影消失在道路尽头,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心里头那股一直绷着的劲儿松了,却莫名地有点空落落的。
他甩甩头,转身往回走。
村里已经很有年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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