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虔诚。
陈念闭着眼,嘴唇颤抖着复盖在那枚半干的红唇印上。
瓷杯已经凉透了,甚至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硬邦邦地抵着他的软肉。
但他却像是从那上面汲取到了某种虚幻的体温,舌尖甚至不受控制地探出一点,轻轻舔舐着那抹残红。
苦涩的咖啡渍,混合着化工蜡质的口红味,还有点若有似无的唾液干涸后的气息。
这味道并不好闻,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恶心。但在陈念的感官里,这就是宋知微的味道,是她口腔里的津液。
而下身在桌子底下再一次无耻地有了抬头的趋势。
“滴——哩哩哩。”
电子锁解锁的提示音,在这个安静的早晨,无异于一声在耳边炸响的枪声。
陈念浑身一震,魂飞魄散。
他手忙脚乱地把杯子往桌上一顿,发出“哐”的一声巨响,杯里的残渣溅了几滴出来。
他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慌乱地抓起一旁没吃完的三明治往嘴里塞,试图用这种拙劣的掩饰来平复如雷的心跳。
大门推开。
宋知微去而复返。
她显得很急,高跟鞋踩得又快又响,甚至没来得及换鞋,直接踩进了客厅。
“手机忘拿了,真是……脑子进水了。”她低声咒骂着,带着一股风风火火的气势冲进来。
陈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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