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孩也不多搭理我,牵起大金毛的牵引绳,乐呵呵地笑着跑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坐在石墩上,盯着手里的小收音机,又气又笑。
我收起收音机,沿着护城河的人行道慢慢往前走,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街角的小广场——这里人来人往,有跳广场舞的大妈,有推着婴儿车散步的夫妻,还有围着小贩挑零食的学生,闹哄哄的,倒显得格外有烟火气。
我走得有些乏,便在广场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靠着椅背晒太阳,风带着远处的吆喝声吹过来,心里松快得很。
坐了没一会儿,就看见一家三口朝着路边的车走去。
男人穿着挺括的衬衫,女人穿得干净得体,身边的小男孩扎着利落的短发,一身运动装崭新发亮,手里鼓鼓囊囊的,两只手都没闲着——一只手攥着个没拆包装的玩具车,印着花哨的图案,一看就不便宜;另一只手捏着一架纸飞机,折得算不上精致,边角还微微翘着,却被他攥得很紧。
他们走到一辆家用轿车旁,女人先打开后座车门,抱着小男孩坐了进去。
男人接了个电话,对着车里说了句“我去旁边取个东西,马上回来”,便转身朝着街角的便利店走去。
车门没关严,小男孩把车窗摇了下来,手里的纸飞机在风里晃来晃去。
他盯着纸飞机看了几秒,突然小手一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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