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建?”沈舒窈以为自己听错了。
搞量化的这些人,不都是跟她一样我行我素,最好不要跟不相干的人说话的个人主义者吗?没事搞什么团建。
艾登看着她嫌麻烦的表情有点无奈:“虽然我们的确不是传统类型的投行部门,但是每年一次的团建还是要做的。”
沈舒窈打定主意打算那天请病假,艾登却说:“这次团建谢总也会来。”
那更不想去了。沈舒窈连病假的理由都想好了。
艾登接着说:“谢总说,在这次网球比赛里能赢过他的人,可以跟他提一个要求。”
沈舒窈马上坐直:“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谢总说只要是合理范围内的,并且不能是违反合规或是和公司管理比如晋升有关的要求。”艾登说,“不过我相信谢总不是小气的人。”
沈舒窈毫不留情地说:“让他以后都不能踏入量化金融这层可以吗?我以后永远都不用跟他开会也可以吗?”
艾登苦笑一下,沈舒窈这可真是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他看一眼达斯丁,达斯丁笑:“这个嘛,我相信只要你赢了,谢总是可以答应的。”
但是谢砚舟也是网球水平极高才会这么自信,达斯丁觉得据他的观察,沈舒窈并不是擅长运动的人,能赢过谢砚舟的可能性也并不高。
但是沈舒窈也很有自信,因为她好歹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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