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他身上，发生在他一直以为是纯洁白月光的苏媚身上，而且……那个“导演”竟然是她的丈夫。
他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愤怒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以及……一种更加隐秘、更加禁忌、如同野草般疯长的兴奋感。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他对苏媚的渴望，就不再需要克制，不再需要道德的枷锁。
甚至，这种渴望因为有了丈夫的参与和注视，变得更加刺激。
陈诚还在恍惚中。
“苏媚。”
我对着卫生间的方向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透着掌控全场的自信。
过了许久，门开了。
苏媚走了出来。她显然一直在门后听着我们的对话，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不敢看陈诚。
“过来。”我招了招手，像是在召唤一只受惊的小猫。
苏媚走到我身边，被我一把揽进怀里。
“老婆，告诉陈总，是不是我逼你的？是不是为了融资？”
苏媚摇了摇头，声音细若游丝，却清晰地传入了陈诚的耳朵：
“不……不是。是因为……因为林然他……他确实有那个癖好。而且……而且我也……”
“你也什么？”陈诚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神里的火焰重新燃烧起来。
“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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