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李傲啊。”苏媚毫不避讳,甚至有些兴奋,“他说那是他大学时候经常去的地方。我们聊了好多,聊他以前怎么练功,聊他怎么为了省钱吃馒头……林然,他真的挺不容易的,但也挺上进的。”
我看着苏媚。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嘴里说的全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李傲说……”
“李傲觉得……”
“李傲今天带我去……”
那个圆寸头男人,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性幻想对象,他正在变成苏媚生活中的一部分。
他带着苏媚去看了她从未看过的地下乐队演出,带她去吃了她从未吃过的苍蝇馆子,带她去体验了那种年轻人的、充满活力和粗糙感的生活。
苏媚沉浸在其中。
她很开心。那种开心,是她这种一直生活在精致中产阶级框架里的女人,从未体验过的“出格”的快乐。
我听着她滔滔不绝地讲述,心里那种“酸爽”的感觉愈发强烈。
我很嫉妒。嫉妒那个男人能让她笑得这么肆无忌惮,嫉妒他能占据她这么多的时间和情绪。
但同时,我又爽得头皮发麻。
因为我知道,这种精神上的依赖和渗透,是肉体沉沦的前奏。
她越是觉得李傲“阳光”、“单纯”,她就越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心甘情愿地在他身下绽放。
这是一种“养蛊”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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