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这就走啊?不再坐会儿?”舅婆婆拉着妈妈的手。
“不了不了,再晚要没车了。”妈妈笑着说。
“再坐会儿吧,回头让建国送你门回去。”姨婆婆说的建国是我舅舅。
“不用麻烦建国了,明天安安还要去上辅导班呢。”妈妈连忙拒绝
“安安都长这么高啦!学习怎么样啊?”
“还行,还行。”妈妈应付着。
寒暄了好几分钟,我们才从人堆里脱身。
出了酒店大门,夜风呼地一下吹过来,带着凉气。
我缩了缩脖子。
妈妈把围巾解下来,递给我:“戴上。”
“你戴。”我推回去。
“让你戴你就戴。”妈妈不由分说,把围巾绕在我脖子上,仔细打了个结。
她手指蹭到我下巴,凉凉的。
然后她自己把大衣领子竖了起来,又拿出口罩戴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走吧。”她说着,很自然地伸出手。
我牵住她的手,放进我外套口袋里。
她的手还是有点凉。
去公交站要走一段路。
路灯昏黄,路上车不多,行人更是没几个。
我们都没说话,就这么牵着手走。
脚步声在安静的夜里很清晰。
她的手在我口袋里,慢慢回温,变得暖和起来。
到了站台,看了眼站牌。
521路,末班车22:15。
现在才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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