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头吃进嘴里以后,湿漉漉的舌头包裹上来,的确不那么痒了,但那种被舌头灵活的舔过趾缝,用力吸吮的感觉简直不是人类能够忍受的。
经常都是许博还没挨个吮一遍,整条腿就已经濒临抽筋的边缘。麻酥酥过电似的感觉能一直传到腰上。
那种源自下半身的酸软潮润,跟抚摸奶子带来的刺激完全不同。强烈而直接,不带任何温度,却让人想起什么叫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所以,如果不是马上做爱,祁婧坚决不许男人碰自己的脚。
“许太太,你最近好像越来越有范儿了,怎么穿起睡裙了,咱们不是说好裸睡的么?”许博边脱家居服边笑嘻嘻的问。
“有范儿啊,什么范儿?”
今天,祁婧穿的是一套肉粉色的真丝睡裙,里外两件。此时已经把外衫脱去,只穿里面的吊带裙。两只奶子大半露在外面,却偏偏遮住了关键部位。
说来奇怪,刚刚喂奶时胀鼓鼓的露在外头没见许博有什么反应,现在遮遮掩掩的反而勾来他的目光,色眯眯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女王范儿呗,高贵,有气场,好像要亲热亲热还得先三拜九叩似的。”许博掀起被角钻进来,搂住女王的腰。
“那也没见你磕头啊?”祁婧瞥见他也未全裸,还穿着内裤,不由露出一丝意味暧昧的微笑。
自从听了罗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