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样饥渴很久了,从他搔着我荫毛的手,就可以感觉出来。
搔了会荫毛後,他即刻转战我的蜜壶,中指已经在里面一抽一出的动了起来。
小飞的笳子正在我的屁股上来回的摩擦着,小飞正蹲着在享受着我的蜜壶。他不停的用手指去抠它,然後他把手指往自己嘴里一吸一吮了起来。
“姐..这而,我要再进去了哟..你.不反对吧!”小飞他小心的问着,深怕我会拒绝。
“嗯..知道了啦...”真是明知故问,一点都不了解我的需要...
小飞他咕噜咕噜的不知在滴咕着什么,但是他跨下的笳子因为放在我的屁股上趴着,随着他手部的动作也来来回回的摩擦着我的肌肤。
因此没多久,刚才射过精的小龟宝宝,现在又原气十足的在喘气,那gui头上浑圆光亮的还冒出了一点点泡沫呢?现在还新鲜呢!
我握住了他的龟宝宝,算是对他的回应,我用手抓着gui头,用左手的姆指,慢慢的、轻轻的抚摸着gui头圆滑且光亮的地方,一下又一下。接着再用右手抓着整根,帮他手yin。一上一下的由慢而快的抽动着。
弟弟亢奋的呻吟了起来。
“姐...啊..啊..停..停..不行..不行..快停..要射了...”恐怕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
对性饥渴是对性饥渴着,可是毕竟弟弟还是个孩子,今年也不过才中学叁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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