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艳抹,她只是略施淡粉,举手投足,非常的得体大方,看得出很有修养和品位。当她听出我的北方口音,知道我是一个人来上海出差,她就直截了当提出来要陪我过夜。我一惊,我没有想到一个如此年轻美貌举止端庄的女子竟然是。我淡淡一笑,问她价格。她微笑着说:你们北方人大方,看着赏。那天晚上,上床前看她数钱的认真样子,我问她:你人这么漂亮,为什么要做这行。她说:大学刚刚毕业,找不到好工作,想出国去澳大利亚留学,所以要挣点学费。我不知道她的话是真是假,不过,那一晚,我的确为她的这个堂而皇之的理由既出了力也出了钱。说实话,当时在床上,我没有感觉到她和那些曾和我上过床的良家妇女们有什么多大的不同。只不过是她的名字叫女,她们的名字叫情妇;她直截了当地说她需要钱,她们遮遮掩掩地说她们需要爱。12、我发现,老天虽然从我十七岁那年就开始不停地耍我,不停地折磨蹂躏我,但他并没有完全放弃我,有时候也偶尔心痛我一下。这不,看到我在女人堆里玩得太疯,玩得太累了,他就让我在那年春节前的十几天得场不大不小的病,躺进北京一家医院特护病房里休息休息。可能有人猜我是得性病了。不是,是急性胃炎。不是zuo爱的冲动常常会把我从梦里折腾醒。有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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