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阿涌则和雅雯坐在前座。
「哼,你们现在的行为可是绑架,绑架的罪很重的。」瑞兰继续试图说服阿
涌∶「现在放我走,我绝对不会告你们。」
「去你妈的,刚刚谁在我脖子上咬个不停的。」阿涌露出脖子上的齿痕∶「
你可以去告啊,告我强暴你,在法庭上面大谈老子怎麽干你,然後解释你怎麽把
老子的脖子咬成这样的。」
阿涌摊摊手∶「随便你嘛,你们有钱人要脸,我们可不要脸,大家在一起玩
玩而已,我们也不会到处去说,反正就是大家在一起爽一爽,你爽快我舒服,要
闹开,就闹嘛,大不了老子吃几年牢饭也就是了,你小姐的脸丢掉了可就捡不回
来了。」阿涌点起了烟抽,继续骂着,「也不过就是大家交个朋友,有空的时候
一起出来玩玩而已,要告可以啊,反正我是烂命一条,要玩大家来,谁怕谁!」
阿涌凶完,车中的三个人都安静下来,只剩阿涌开着车窗在抽烟,瑞兰不示
弱的瞪着一双凤眼看着後照镜,一副受了委屈又不能发泄的可怜样,雅雯则开了
车子的收音机,听起音乐来,避开了瑞兰怨恨委屈的视线。
雅雯和瑞兰心里面满是不安,不知道这两兄弟呆会要干嘛,也不知道会被载
到哪里去,雅雯虽然和两兄弟在一起也有两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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