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人回到特蕾西的家后发生的事。
古老的水渠一如既往地执行着划分边界的任务。小小的木屋孤独地矗立在水渠旁,如以往一样倾听教堂的钟声,等待着被切成十二等份的时间洪流。一轮橙黄半沉在水渠之外的天壤,洒下温暖而昏黄的光亮。
特蕾西趴在窗口,湖蓝色的眼睛映着橙黄色的夕阳,静静凝视着那无比熟悉的光景。虽然只别离了一个多月,但再看到它们时,还是觉得无比亲切。毕竟,有那么一段时间,她以为她再也不能回到这生养了她的家了。
“列兹尼克....”悦耳的声音,重新添上了初见时的沙哑。特蕾西一时竟未反应过来,半晌,才缓缓转过脑袋。她看向自己的床,鼓起来的不再沾有机油的被褥下是似乎刚刚睁开眸子的瓦尔莱塔,床边残留着点点药渣、绷带和血痕。
特蕾西轻轻坐在床尾,本来鼓囊的被子到大腿处即变得空空荡荡,没有任何装备的瓦尔莱塔,其身高却是反要矮特蕾西一头。虽然机械蜘蛛抵挡了大多数伤害,但木屋坍塌的冲击力到底还是给瓦尔莱塔留下了不轻的内伤。
“列兹尼克?”看到特蕾西贴着自己的断肢坐下,瓦尔莱塔再次尝试着呼唤她的姓氏,灰色的瞳孔里露出一点点的怯意,她多么渴望回到从前,回到上一次自己来到这个列兹尼克家最后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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