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簌簌,峦浪重重,沉重的击打就连隔音房板都无法安抚。
狂风暴雨不断刷新大地,应接不暇的世间百态,却都没有在脑海里留下轨迹。
我一直觉得风雨过后的大地还是一成不变的。它属于自然。属于气候和地理的自我调节。
山雨欲来的时候巍然不动的是大地,蹂躏后的喘息也是大地。
物是人非的落差感能让你感到满足吗?
值得这副景象在脑海里在环绕三周吗?是为什么就连度假都要带着那么多疑问?
平时不是我给困惑者解惑吗?
为什么轮到我充满疑问?
当疑问拥抱我,我曾几何时有拒绝的权力?
...原来我是在工作啊。真糊涂...
我的脸上难看,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而开始了日夜颠倒的生活方式。
纸和笔在平面上勾画,应答每一个前来求解的提问。
话说如此,但是他们更像是期待着我的诚意,要我亲身一笔一划地去解惑。
“处理人情世故的这些事还得是前辈亲力亲为才行呀!”后辈放下一沓斑斓的信纸,略带同情地安慰我,然后独自去享受属于她的假期。
哼,更像是幸灾乐祸吧。
某时某分,我停下摇动的笔杆,凝视遁入梦乡的星极。
每天晚上我都看着她入睡,看着她的背影入睡。每一天晚上的都是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在被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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