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依旧没有回应,因为在刚刚他心中早就做了决定。他和他们不一样。他也和他们不一样。他们都是不一样的,他和炎阳之间却是一样的。
“或许炎阳那个婊子没把自己的病告诉你?亦或是,你父亲……”
暴风猛地回头,右手微微用力,红蓝双色的能量在他指尖流动,似乎想要凝聚成什么。但他没想到的是,挡住他的不是阿格里或是周围的围观群众,而是炎阳。
“主人不要!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的!求求你不要杀我!”炎阳顾不得未经主人允许不能开口的规矩了,因为他以为自己的主人要取他性命啊。
暴风也愣了一下,但阿格里依旧狞笑着,他也以为暴风要对炎阳下手了。在银印大陆,奴隶如果对自己的新主人有情况隐瞒不报,那便是重罪,包括自己前主人对自己的有过的调教,自己的身体情况等等。
在这个奴隶的地位比家养宠物和牲畜还低的地方,绝大多数奴隶主会在奴隶犯错的时候动手凌辱他们,甚至击杀也不为过,毕竟几乎所有高阶级的兽家里的奴隶数量都在二位数以上,只是在栅栏日他们只会带一个出来罢了。
暴风读懂了炎阳心中所想,接着不知是他突发奇想想做给阿格里和周围的人看,还是早已决定,他慢慢地单膝跪下,眼睛平视着还在流着泪的炎阳,然后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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