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千夜君,我能稍微和你单独谈谈么?”
虽然隔着一道门千夜看不到仁菜,但想也能想到她那副猫着腰畏畏缩缩的模样。
千夜手臂一伸直接打开了门。
仁菜一看他还是那副敞开胸怀的模样又“唔~~~”地捂住了脸,千夜则笑着摸了摸她头顶褐色的发丝,把房门给开得更大了些,往里一伸手,“进来吧。”
“打、打扰了…”
仁菜便猫着腰踮着那双被黑丝连裤袜包裹的足尖蹑手蹑脚地往里踏入,双手也稍微放下,但还是不敢抬头只顾看着地板。
千夜逐渐关门,从门缝往外瞥了两眼,小智隐隐有点在意地在往门缝这边看,睦则是平静地把玩着她的吉他(刚刚千夜已经带她回去了一次,把吉他顺便拿了出来),斯巴露在掩着唇打哈欠,不过看到仁菜独自进入千夜的房间,她还是有点警惕地眯起了眼。
“咔嚓。”一声,房门关了个严严实实。
当然,千夜不至于反锁,就只是一屁股坐在了书桌椅子上,对仁菜一伸手说:“随便坐吧。”
“呃…不,不坐了,我站着就好。”
仁菜像是个挨训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绞着手指站在千夜跟前,就这样呆站了一会,好几次都欲言又止。
“怎么了,要说什么你就说啊。”
“就、就是那个…”仁菜羞耻地蜷了蜷足趾,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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