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也伸了个懒腰,又大灌了一口加了冰的可尔必思。
嗯…可尔必思。
他又忍不住想到睦了。
很巧的是,若叶睦也在想他。
几十公里外的若叶豪宅当中,睦也正躺在自己房间那张落地帷帐半掩的公主床上,整个人仿佛被深深地封存在某个甜美而又青涩的梦里。
银色泛着浅绿的头发如瀑地散开在枕边,窗帘只拉了一半,正午的阳光透过镂花窗帘洒在她的睫毛上,在那双浅金色的眼眸里投下斑驳的晕影。
她没有刷手机——因为手机根本就不在她手上,也没有看书——因为她根本没心思。她只是静静地躺着,像一个没有被上发条的人偶,安静地躺在床的正中央,手臂自然垂落,一动不动,连眨眼都懒得太频繁。
睦的眼神落在天花板和帷幔之间的一角,仿佛能在那里看见什么似的。
其实她什么也没看,思绪像棉絮一样一团团漂浮。
被暂时禁足,被没收通讯工具,但睦并不后悔。
只是在这像温室般与世隔绝的家中,在这样的下午,她忽然感到自己像被关进了玻璃盒子的人形装饰物,外界声音遥远、模糊,而身体却异常沉重,仿佛只剩下一个人在想另一个人这件事,才是她此刻存在的全部意义。
明明才几天没见,可身体某个地方却像是变成了吉他的共鸣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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