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一直点头。
“从我接到睦枝到现在也过了好几个小时了吧,中间换了一次,现在需不需要去换一块?”
千夜的意思是让睦别忍着,想换生理棉就去换。
闻言,睦微微摇头说:“没关系。”
“没事就好,有需要你就说,或者直接去洗手间也行,包里有的吧?”
千夜示意了一下她的挎包说。
“没事。”
睦也看了一眼挎包,但还是摇头。
刚说着呢,店员便送来了炸好的薯条和爆米花,千夜让睦先随便吃,便起身去打饮料了。
而等他再次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睦正稍微扭身看向自己穿着细软白色花边袜的脚丫,咖啡色的玛丽珍鞋的鞋口处的扣带已经被她给拉开,正松松垮垮地搭在那里。
睦看到进来的人是千夜就默默坐正了,把裙裾往下稍微拉了拉。
千夜关好包间门放下乌龙茶,又把沙发和柜子推过去把门给顶住,最后脱下外套挂在门板内嵌入的玻璃上把玻璃给挡严实,这才走到睦的身边重新坐下。
看到睦有点“魂不守舍”在看点歌平板,千夜便双手抱着后脑勺说:“吉他放在车里不用担心。”
“不想看么?”
睦的视线更往下了些。
“想看肯定是想看,但是慢慢来,我真没在催你。”
他源千夜可没有非要强迫看睦的脚的意思,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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