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1 月30日。
香港,太平山顶。
客厅里那台巨大的背投电视正在直播大洋彼岸的盛事——第34届超级碗。
“嘿!看来我们的老对手这回可是下了血本。”
凯瑟琳穿着睡袍,手里拿着一罐啤酒,指着电视屏幕嗤笑了一声。
屏幕上,一只滑稽的袜子木偶正在对着麦克风唱歌,正是pets.com的吉祥物。
“几秒钟的广告,一百二十万美元。”
凯瑟琳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讽刺,“深空资本把这家卖狗粮还要倒贴运费的公司捧成了明星。现在的纳斯达克,只要是个带『。com 』的公司,估值就能飞上天。这是最后的狂欢。”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荒诞的广告,眼神深邃。
全世界都在庆祝平安度过了“千禧年危机”。
1999年12月31日午夜,并没有发生预想中的电脑宕机、核弹误射或者银行系统崩溃。
烟花照常升起,香槟照常开启。
人们嘲笑着专家们的危言耸听,以为y2k只是一个世纪末的笑话。
只有我知道,危机并没有消失,而是换了一种更隐蔽、更致命的方式降临了。
那些被深空资本控制的底层硬件,那些被悄悄植入的后门代码,在千禧年钟声敲响的那一刻,已经完成了最后的并网。
现在的全球互联网,表面上是信息高速公路,实际上已经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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