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棠音紧紧的将对方搂在怀里,他想咬对方,最好咬出血痕,这样陛下身上就会有摆脱不了的印痕,可随后他看着对方随着呼吸不停的从嫩穴里流出的白色浓浊,他的手移动到对方的小腹,他忽然觉得陛下可以为他生个孩子,这样这个孩子存在的本身就是最大的痕迹。
想着想着司马棠音的胯下又硬了起来,他毫不犹豫的再一次骑着对方,就像公狗为了繁殖要和母狗交配那般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插入,丝毫没有什么九浅一深的技巧,有的只是男人这股疯狂的占有欲和对方晕厥过去任由司马棠音的为所欲为和自娱自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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