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声音插进来,比前两人更年轻一些,音色清亮,带着几分书生气的条理,
“眼下陛下驾崩,燕王在淮州起兵,月国在边境虎视眈眈。这大干的朝堂如果没有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用不了多久就会分崩离析。镇北王或许有私心,但他至少有能力稳住局面。我们叶家不站队,等局势明朗了再表态,恐怕哪边都讨不了好。”
“所以你是主张投靠镇北王?”
“我说的是现实。”
李淮安在槐树上微微侧头,将这些声音一一对应到窗纸上的人影上。
主位上那个身形最魁梧的应该是叶家家主叶正廷,他还没开口。
左侧那个情绪最激动的,多半是叶秋棠的父亲、户部尚书叶正则。右侧那个条理清晰的年轻声音,应该是叶家旁支的某个后起之秀。
“够了。”主位上的叶正廷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议事厅瞬间安静下来,“争了半个时辰,翻来覆去就是这两句话。正则,你先说说。秋棠还在宫里,你是她父亲,这事你最有发言权。”
议事厅里沉默了片刻。
叶正则的声音再次响起时,明显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压抑的怒气:“秋棠三年前进宫,是为了叶家。那时候陛下需要叶家的支持,我们叶家也需要皇后的位置来巩固门楣。这桩婚事本就是交易,我和秋棠都清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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