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安垂眸望着她,目光幽深如潭。
他松开白夭夭的下巴,转身从笔山上拿起一支新笔。
细狼毫,笔锋修长,毫尖聚拢如锥。
手指轻弹,拂去笔锋上残存的墨迹,李淮安将整支笔放入清水中浸泡片刻,让毫尖吸饱水分,然后在砚台边缘顺了顺笔锋。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眼,看向白夭夭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玩味。
“刚才那几幅画,只是记录了你的形态。”
他握着笔,笔尖在空气中虚虚划过,带起细微的风声,“现在这幅,才算是真正的收尾。”
白夭夭望着他手中的笔,那双竖瞳里闪过一丝疑惑,却没有后退。
“不准躲。”
李淮安提着画笔,笔尖落在她的锁骨上。
细狼毫触到肌肤,从锁骨正中滑过,在白夭夭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醒目的湿痕,水珠沿着锁骨的弧度向两侧滑落,在锁骨窝里短暂停留,然后溢出边缘,顺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淌。
“嘶~”
白夭夭轻轻吸了一口气,锁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道湿痕也跟着荡漾了一下。
“感觉如何?”
李淮安嘴角擒着一抹笑意,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收敛,肆意亵玩白夭夭的身体。
笔锋从锁骨之间出发,顺着胸骨中线的弧度徐徐下行,速度极慢,两乳之间的肌肤白皙细嫩,笔尖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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