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再深一点……操死我吧……”
她哭着求,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岳寒把她翻过去,按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更深,她被顶得往前爬,乳房垂下来晃成两团雪白的奶球,奶水一滴一滴砸在草地上,像下雨。
岳寒掐住她腰,每一次都撞得她往前扑,乳尖蹭着草叶,蹭得又痛又痒。
她哭叫着高潮第二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在草地上积成一小洼亮晶晶的湖。
第三次高潮时,岳寒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她已经软得站不住,只能靠他抱着,腿缠在他腰上,足尖无力地垂着,银铃偶尔叮铃一声,像最后的哀鸣。
岳寒托着她屁股,向上猛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一阵阵发麻。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奶水喷得岳寒满脸都是,声音断断续续:“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射进来……全射进来……”
岳寒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
她被烫得又一次高潮,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靠在岳寒怀里喘,腿还勾着他腰,声音软得要命:“你好坏……人家腿都软了……再来一次嘛……”
她瘫在草地上,纱裙皱成一团,乳房上全是牙印和奶水,腿根全是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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