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种窒息的、长达十秒的死寂。
门是敞开的。
李姐和老刘,像两尊被点了穴的雕像,僵在门外,震惊地看着这惊天逆转的一幕——那个泼了科长滚水的“烈女”苏晴,此刻正像一条狗一样,跪在科长的办公桌前。
苏晴什么都听不见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自己那屈辱到极点的心跳,和地板冰冷的、硌着膝盖骨的坚硬触感。
张明华没有动。
他甚至没有立刻叫她滚。
他享受着。
他靠在自己的大班椅上,好整以暇地,用那双(苏晴第一天就见过的)油滑而精明的眼睛,居高临下地“欣赏”着。
他欣赏她散乱的头发,欣赏她脸上的泪痕和墨迹,欣赏她那身沾着血污的、破旧的蓝色裤装,更欣赏她此刻那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
他的目光,从她颤抖的肩膀,缓缓移到了自己(没受伤的)那只手上。他慢条斯理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指甲刀。
“咔哒。”
一声轻响。
他剪掉了自己的一片指甲,然后,才仿佛刚看到她一样,慢悠悠地开了口。
“哎呀,小苏啊……”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刚睡醒的“关怀”,但这声音,却比昨晚的惨叫更让苏晴毛骨悚然。
“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你可是咱们市府的高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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