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香车细语弄柔情,一点朱唇万虑轻。
假意承欢图赏赐,真心度曲为功名。
舌尖才吐郎先去,粉面初红意未平。
才向堂前夸益友,又来纱幔觅卿卿。
话说车马粼粼,往荣府归去。车厢之内,凤姐被宝玉蹭得春心微荡,虽借着教训压了下去,那股子燥热却仍在心头盘桓。
她稳了稳心神,将身子往后靠了靠,借着靠枕的支撑,稍稍拉开与宝玉的距离,一双丹凤眼仍旧在他面上流连:“好兄弟,方才那些浑话便烂在肚子里,莫要再提。眼下却有一桩正经事,你需得记在心上。”
宝玉正贪恋凤姐身上的脂粉香气,闻言不觉一呆。
凤姐见此,在他额头轻轻一点,道:“回去见了老祖宗,你且将老祖宗哄得高兴了,便算你的功劳。”
宝玉明白过来,笑道:“姐姐吩咐,我哪敢不依?只是这哄老祖宗开心,也是费心费神的差事。我若办好了,凤姐姐拿什么赏我?”
凤姐斜睨宝玉一眼,心中暗道:“这小冤家,怕是又想那档子事了。”
面上不由故作佯怒道:“呸!你这皮猴子,还没干活就先讨赏?平日里我疼你还少么?这会子倒跟我算起帐来了。不允,不允!”
宝玉被拒,索性整个人重新挤进凤姐怀里,双手环住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脑袋在那一团饱满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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