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也不知过了多久,无尽的高潮已经让她无法顾及其他,即使是身体素质很强的体术导师,耻骨尾骨肌也因几乎每秒一次的抽动变的酸痛不堪,她觉得在持续下去她就会在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种死去了,好在安娜好像看到了安笙已经到了极限,施展魔法停止了对安笙的刺激,安笙失去了魔法的束缚,修长的身躯重重的拍向地面,像是烂泥一般摔进了自己的淫水之中,昔日冷清的美人如今在安娜的调教下犹如一只母畜.
安娜缓缓走了过来,用脚翻弄了一下安笙的头,安笙瀑布般的银发已经完全被淫水混合的泥土染指,她发现安笙已经是昏死了过去,魔法生物顺从着带上安笙,走出了厉岩的私府,经过厉岩时甚至未曾看一眼厉岩.安娜和安笙虽然都很高冷,但两人是不同的,安笙很像是自信,而安娜好像蔑视周围的一切.厉岩头一次受到别人这样的蔑视,心中已是恨透了安娜,可如今能活着都已经困难了,即使是憎恨之极也只能藏在心中.
两日后,厉岩终于被天界和阿拉德共同审判,压入了大牢等待执行,而他的父亲大公爵虽然没有受到波及,却也是有损昔日积攒下来的威望,那位大公被气的病卧不起,那大牢之中,有一个妖艳的女人也缓缓来到厉岩的牢房前.
安笙也因为这件事开始一次较长的休假,至于什么时候再来教学,就需要看安笙的意思了.平静的日子让安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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