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间,姐姐在厨房正摘下围裙,而餐桌上只有妹妹。
“姐姐,妈妈呢?”
“妈妈发来消息,说今晚要连夜飞外地开一个紧急庭,最快也要后天才回。”
得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像被卸下千斤重担,肩膀都松垮下来。姐姐在厨房端上饭菜,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像是早就料到我会松这口气。妹妹柳小雪坐在餐桌另一边,托着腮,圆圆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我,嘴角却撇出向下的弧度。
“哼,没胆的哥哥。”她声音甜得发腻,像是在说这件事,但那幽怨的语气,却似乎带着别样的意味。
我想起早上的事,被她盯得心里发毛,心虚的赶紧低头扒饭,含糊地应了一声。
饭后,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笼罩着整个空间,像一层柔软的蜜糖。姐姐换了一套全新的瑜伽服,浅灰色的无袖背心+高腰紧身短裤,布料薄得几乎透明,灯光一打,能清晰看见里面淡粉色的运动内衣轮廓。她把长发高高挽成一个丸子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漂亮的肩胛骨线条。
她开始做高难度体式。
先是“单腿下犬式”,臀部高高翘起,短裤紧紧绷在臀肉上,勾勒出完美的桃心形;接着是“侧板变体”,整个人侧身悬空,只靠一只手臂和脚尖支撑,腰腹收紧,马甲线深得能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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