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随着艾拉猛然挺入,狂野的痛楚如山崩海啸般倾落下来,登时将他的意识撕扯得支离破碎。
“??……!”
他的喉咙像被锁住,发不出一丝音量。
引以为傲的头脑不再有任何用武之地,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一处,被肉柱强行撑开的体腔内迸裂出一缕热流,那是……血?
艾拉停顿在那里,水汪汪的眼睛茫然而无助,好似一个迷失了方向的孩童。
“呜……”她低声地啜泣着,肩膀微颤,对突然的紧缚感到无所适从,“要、要被夹坏了……”
克莱文咬着牙关,强自按下那股被撕裂的剧痛,试着为她放松身体,却发现更多的血珠从体内涌出,濡红了周遭一片。
“啊啊……”艾拉当即红了眼眶,捧着脸哭出声来。
那雏鸟般的啼哭令克莱文一阵揪心,颤抖着指尖拭去她眼角的泪花,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轻声安抚着她:“别怕,应该是……我的血。”
猩红的液体自痉挛的穴口向外延展,犹如嫣红的玫瑰绽放于冰雪,鲜艳得教人心驰神往。
其余则顺着她插入一半的阴茎滴落,在素白的床褥上绽放出朵朵朱红。
艾拉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莫名的情愫在胸口翻涌。
“怎么会这样,我、我这就给您治疗!”她用力甩开那些亟待压抑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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