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确实有几个侍女垂首侍立,但都很有眼色地低着头。
潘安却不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看着又如何?我与自己的夫人亲近,天经地义。”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却又带着几分撩人的暧昧。杨氏耳根都红透了,羞得不敢抬头。
来自现代的记忆告诉潘安,这种若有似无的挑逗往往比直白的调情更加有效。果然,他感觉到杨氏的呼吸略微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
“夫君今日似乎…有些不同。”杨氏小声说道,偷偷抬眼看他。
潘安心下一凛,面上却笑得更加温柔:“经历了一场热闹,倒是想通了许多事。人生苦短,何必太过拘束自己?尤其是与夫人之间…”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暧昧地在杨氏身上流转。今天杨氏穿的是一身束腰的衣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脯。
杨氏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跳加速。
成婚以来,夫君虽然待她温柔尊重,却从未如此直白地表达过欲望。
今天的潘安,眼神火热得几乎要将人灼伤。
“夫君…”她轻唤一声,声音都有些发颤,“妾身…还有些不适…”
潘安这才想起,原主与妻子尚未圆房的原因之一是杨氏对床笫之事的恐惧。据说她曾听家中年长女性说过初夜会很痛,因此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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