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此时的我,站在宴会厅的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香槟,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
的样子,随意地和几个不相熟的宾客闲聊着,但心底却如猫抓般焦急难耐。
空气中弥漫着红酒和香水的混合味,觥筹交错间,那些衣冠楚楚的男人们大
笑谈论着商业秘辛,可我的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楼梯——在那里,有一扇木门,
将我和妈妈隔断开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跳也变得越来越快,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
周围都是洛闵行的朋友,我不敢表现出太过分的举动,只能强颜欢笑,手里
的香槟杯已经被我捏得发烫,指关节隐隐发白。
如果我现在冲过去,闹出什么动静,恐怕不但救不了妈妈,还会把自己暴露
在洛闵行的视线里。
但是……
望着眼前众人言笑晏晏的场景,我的脑海里却总是浮现出各种可怕的画面:
妈妈被洛闵行拖进那个房间里,他会不会用那些皮鞭、绳索,把她绑在床上?会
不会像暗网群组里那些视频一样,粗暴地撕开她的礼服裙,露出下面那白腻如凝
脂的肌肤,丰满挺翘的玉乳在灯光下晃荡着,蜜桃般的肥臀高高翘起,任由男人
肆意揉捏、拍打,直到臀瓣上布满红印,就连妈妈也忍受不了这种痛楚,贝齿咬
着下唇、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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