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莫斯科。
深夜的莫斯科,寒雾如纱,笼罩着这座庞大都市。
位于城市一隅的莫斯科芭蕾舞剧院,即便是在这个钟点,也并非全然沉睡。
主建筑群大多隐没在黑暗里,唯有一栋侧楼,几扇窗户依然顽固地透出惨白的光,像黑夜中睁开的疲惫眼睛。
空气冰冷潮湿,呵出的气瞬间凝成白雾。
剧院内部,空旷的走廊回荡着异样的声响——并非纯粹的足尖点地声或钢琴伴奏,其间混杂着难以忽视的、压抑的啜泣、沉闷的击打,以及某种黏腻的、肉体碰撞的规律噪音。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旧木地板蜡、汗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体液的特殊气味混合在一起的复杂味道。
绚濑绘里,年仅十四岁的少女,紧紧依偎在她的姨妈巴拉莱卡身边。
巴拉莱卡的手干燥而有力,稳稳地牵着绘里冰凉的手指。
她们正跟随一位引路人前行。
那是一位身材高挑、肤色如黑曜石般深邃闪亮的女郎,她步履无声,眼神锐利如鹰,如同一颗在暗夜中移动的、充满致命吸引力的黑珍珠。
她是这里的教官之一,一位技艺精湛的杀手。
她们的目的地是剧院深处,那间属于俄罗斯罗姆人帮派“教母”的负责人办公室。
走廊两侧的隔音门并未完全紧闭,缝隙中漏出的景象和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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