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我过得如同惊弓之鸟。
我不敢正眼看林小满,甚至不敢靠近她的床铺。每天早上醒来,我都会竖起耳朵,听宿舍里的动静,生怕听到任何关于「床单」、「血迹」之类的词语。我像一个等待审判的死囚,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小满和往常一样,大大咧咧,踩着滑板风风火火地进出,在床上抱着游戏机打得昏天黑地。她甚至有一次还嫌弃自己的床单太乱,当着我的面把床单扯下来,揉成一团,然后扔进了洗衣篮。
我当时就站在旁边,看着那团白色的布料,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哼着歌,抱着一堆脏衣服去了公共洗衣房。
一连好几天,都风平浪静。
我那颗悬着的心,终于一点一点地落回了肚子里。或许是我那天晚上太紧张,清理得比我想象的要干净。又或许,林小满就是这样一个神经大条的女孩,根本没注意到那点细微的痕迹。
不管是哪种可能,结果都是好的。我安全了。
巨大的放松感随之而来,前几天的恐惧和后怕,在此刻都转化成了一种劫后余生的、加倍的刺激。
那天晚上,我正在书桌前看书,其实是在发呆,回味着那晚不同的触感。宿舍里很安静,苏晚晴去联谊了,宋知意在图书馆,叶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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