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根生吃完果子便开始处理那只野兔,动作熟练地剥皮、开膛、清洗,不一会儿便收拾干净了。
“月仙子等着,俺这就炖汤。”他把兔肉丢进锅里添了水,又往火塘里加了几块柴,“炖烂了好喝,月仙子身子弱,得多补补。”
锅里的水渐渐沸腾,肉香弥漫开来。李根生蹲在火塘边看火,不时用木棍搅动一下锅里的汤。
渐渐地,月无垢察觉到他的动作有些异样。
他不时地变换蹲姿,双腿极其别扭地绞在一起,呼吸比平时重了许多,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油汗。
那只握着木棍的手,还时不时地往大腿根部蹭去,又像触电般缩回来。
“呼......”他扯了扯裤裆,喉结上下滚动,眼神有些发直地盯着跳动的火苗,偶尔余光扫过月无垢垂在床边的裙摆,会猛地咽一下口水。
月无垢皱了皱眉,没有开口。或许是今日在山里奔波累了,又或者是火烤得太热。
汤炖好了,李根生盛了一碗端到床边:“月仙子,喝汤。”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口沙子,带着一种压抑的粗喘。
月无垢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汤很鲜,带着肉的香气。
她慢慢地喝着,余光瞥见李根生站在一旁,眼白泛起了红血丝,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露出的半截脖颈上,那眼神有些浑浊,透着一股让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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