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守大人,”王掌柜在一个晚宴上说,“我有个想法,既然我们现在有了足够的粮食,为什么不用来酿酒呢?酒的利润比粮食要高十倍,我们可以成为周边最富有的镇子。”
叶澈想要拒绝。
他知道这意味着会有一些粮食被浪费,而镇子里还有人没有彻底摆脱贫困,但他看到了镇民们眼中的贪欲,那是一种新的从未有过的闪光,他们想要更多。
“不,我觉得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巩固基础......”叶澈开始解释。
但王掌柜打断了他:“镇守大人,您是想永远把我们困在这个小镇子里吗?您难道不想让我们变得更加富有更加强大吗?”
话音未落,人群已是一片躁动。
无数双眼睛死死锁住叶澈,那目光中不再是麻木,而是赤裸裸的索求,这种集体的期盼沉重如山,带着令人窒息的热度压了下来。
迎着那一双双眼睛,叶澈沉默良久,终是一声叹息,心中那道理智的防线松动了,或许,先让一批人富起来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同意了。
酿酒作坊被建立起来,镇子的一部分人开始投入其中,一开始,产量有限,利润分配也还算公平。
但几个月后,事情开始变得不同。
王掌柜和几个其他的商人开始垄断酒的贩运。
他们控制了价格,控制了供应,控制了利润的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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