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师兄练剑辛苦,特地给你送了莲子羹来。”我提着食盒,小步跑到他面前,仰起脸看他,双颊绯红,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爱慕。
这完全是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我的主意识在深海中咆哮、挣扎,却无法撼动这层“外壳”分毫。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像一个怀春少女般,对自己的生死大敌大献殷勤。
林天接过莲子羹,喝了一口,赞道:“还是媚儿的手艺好。”
他放下玉碗,碗底与石桌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夜风拂过,吹动了我的裙摆,也吹动了他额前的碎发。
林天没有再说话,只是用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炽热。
“师兄……怎么了?是……是莲子羹不好喝吗?”在这具身体本能的主导下,我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两只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不,很好喝。”他忽然伸出手,我下意识地一缩,他的指尖却只是轻柔地拂过我的脸颊,将一缕被风吹乱的秀发,别到了我的耳后。
“只是觉得,今晚的媚儿,好像有些不一样。”
他的指腹带着练剑之人的薄茧,划过皮肤时带来一阵奇异的战栗。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跳快得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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