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得从这解释啊。”他一脸麻烦地抓着头,手指自己,用厌烦的语气道出:“浅井透,婚外情产物,注定是被放弃或拿来联姻的工具。”
少年又补了一句,“另外汉字是写成透,不是东吾,别搞错。”
“啊……原来你跟我一样……”我小声说出口才发现自己说了很不礼貌的话,连忙道歉:“抱歉……我不是……”
自称浅井透的少年挥了挥手,一脸不在意,“无所谓,反正是事实。”
就这样,我认识了和我相同遭遇的异性。
“大姊头然后呢?而且大姊头你居然是一条家的人……真是没想到!”那名社辅局的卧底,满脸崇拜的说着,似乎流有一条血脉是非常高贵的一件事,这种奇妙的崇尚让我感到厌恶。
我想了想,尽力忽视那些奇怪的感受,“想听故事就老实点,你一旦检举了这地方,外面那些人都会没地方去的,你以为他们是喜欢才聚集在这种地方?”
“啊……可是我是……”她的声音没有传出这破旧的工厂,可是我大概能猜出她想说的后续……不外乎就是我是想帮他们。
我抛下身后那连自己在做什么都搞不清楚的蠢货,走入了我厌恶的雨夜。
可即便走入滂沱大雨,我也没有地方可去。
——这个我聚集起来的居所,属于他们却不属于我,他们迟早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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