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禾明明比韩照林要矮得多,偏偏她输人不输阵,她往那儿一站,眼神说不出的鄙夷。
男人裸着身子,看起来实在有些惨,身上原本的旧伤不提,脸被她扇肿,到这会儿还没完全消,肩膀上留着血印子,胸前更惨,刚刚她那一脚的力道可不轻。
她换好鞋,头也不回地离开。
这里在城西,离她住的城南还比较远,地铁转公交,也要一个半小时才能到。
俞禾上地铁前,在附近的药店买了盒紧急避孕药,连水都不用,就这样干咽下去。
她要是真生了韩照林的孩子,只怕头一个掐死孩子的就是她自己。
今天周六,罗章不用上班。
昨晚他喝醉,说了一堆胡话。
这会儿酒意散去,人也清醒不少,甚至破天荒做好早饭,没事人似的喊俞禾过来吃:“俞禾,你回来了,我煮了粥,一起喝点。”
俞禾看他两眼,默不作声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罗章倒是殷勤,忙过去帮她,又是盛粥,又是拿餐具。
虽然两人闹离婚,但俞禾这几个月都和罗章住在同个屋檐下。说白了,她就是舍不得搬出去住需要的那点租金。
刚才回来的路上,她却一直在想出去住的事,大不了,她先搬到店里去住,晚上在收银台后面搭两三张椅子就能躺。
“俞禾。”罗章坐在她对面看着她,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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