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照林是俞禾的离婚律师。
说起来，这还是韩照林打过最便宜的离婚官司。
俞禾跟她老公都没什么钱，零零总总，算上家里的锅碗瓢盆，争议资产都不超过一百万。
韩照林没应声，扭头问她：“要不去我那儿？”
“屁话，大半夜的，难不成让我睡大街？”她低头凑过去副驾驶位车门上的皮质内饰，指甲刮了刮，“哟，还是真皮！这车多少钱啊，几十万有吗？”
她满口脏话，粗言秽语，一副没见过市面、没看到什么好东西的样子，跟他这车子、这人看起来格格不入。
可是俞禾姿态摆得高高的，丁点儿都不怯场，想到什么说什么，也不管身旁这人。
韩照林“嗯”了一声：“要的。”
俞禾嗤笑两声，不说话了。
羊毛毯上女人的衣服胡乱散落了一地，衬衫、袜子、牛仔裤，甚至内衣、内裤就那样大剌剌地扔着。
浴室的隔音很好，一丝水声都听不见。
韩照林在沙发上坐了会儿，叠起的腿放下又翘起，反复几次后，他终于起身，推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
俞禾刚冲完澡，关了水流，见到他进来也仅仅愣怔了瞬，然后就这样裸着身子，不慌不忙地走到镜子前，从他柜子里随便扯了条毛巾擦拭起头发。
平日里，她整天在后厨跟油烟打交道，穿着适合清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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