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呵斥来得毫无预兆,小姨猛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只是动作太急,扯动了脖子,疼得她“嘶”了一声,捂着脖子倒吸凉气。
但她根本顾不上疼,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脸上红得仿佛刚从桑拿房里出来,连耳根都透着血色。
“你那是按摩吗?”她伸手指着我两腿之间高高翘起的裤裆,咬牙切齿地说,
“你是想骑在我身上!”
被戳穿了。
但我一点也不慌,反而往沙发背上一靠。
“小姨,讲点道理,这叫生物学。”我一脸无辜,“谁让你身上这么软呢,我要是没点反应,那你才该担心我是不是废了。”
“你——!无赖!”
小姨被我一番话憋得气结,左右看了看,像是想抄家伙,但摸了半天,只有那个被她刚才扔掉的遥控器。
举了举,又放下,最后只能恨恨地扯过一旁的毯子,把自己一裹,仿佛要把一身皮肉重新藏起来。
“少在那动歪心思!”她白了我一眼,“我回屋躺会儿,你自己看吧。”
然而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她的脚步突然停了一下。
没回头,小姨只是背对着我抬起手,按了按刚刚被我揉开的后颈。随着她轻微转动脖子的动作,空气里响起一声细微的“咔吧”。
那块堵了她一整天的硬结,就这样开了。
以至于她在那儿站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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