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一阵暴躁的敲门声直接把我从美梦里砸了出来。
“起床做核酸了!”
小姨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中气十足,和还在我脑子里盘旋的旖旎粉红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产物。
我迷迷瞪瞪地爬起来,套上裤衩。刚一站直,下面的铁棍就不配合地撑出一个嚣张的帐篷。
门外催促的喊声又响了起来。等它自然平复也来不及了,我索性就顶着这副尊容抓上把手。
一拉开门,就看见小姨侧身站在外面,看架势是想要走的。她今天穿了条修身的灰色长裙,腰是腰,臀是臀,线条被勾得很是顺溜。
听见动静,她回过头。
这一记眼神既没杀气,也没媚气,就是平平常常地扫过来。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她的目光往下稍稍挪了一点,在我支棱起来的凸起处停留了零点一秒。
“醒了?赶紧去刷牙,一会儿要下楼捅嗓子眼呢。”小姨的语气自然得就跟昨晚掐着我命根子逼我求饶的人不是她一样。
“哦。”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低头钻进了卫生间。
刚踏进去,就瞥见了那个放在角落里的塑料盆。盆里的床单还在泡着,水已经变得有点浑浊,上面浮着几团懒散的泡沫。
我拧开水龙头,把牙刷塞进嘴里,机械地来回捅咕。
突然,镜子里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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