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斑继续向上,没入睡裤宽大的裤腿,再出现时,已经照亮了她胸前上那块咧着嘴傻笑的海绵宝宝。
而它最后的落点,是小姨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
她没多啰嗦,一把从我手里抢走那瓶喷雾。
“伸手。”
我如等待检疫的牲口般老老实实地把胳膊递了过去。
小姨俯身凑近,几缕发丝垂落,在我眼前轻微地晃。
干净的皂香再度递了飘来。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细品。
“呲——”
一股冰凉的药液陡然喷在我的手肘上。
“嘶!哈!”
酒精挥发带来的刺激感从那块肿肉上炸开,疼得我倒抽冷气,浑身一颤便要向后缩。
“忍着点,下午不还自吹自擂呢?”
小姨的手倏地扣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掌心相当柔软,力道却稳得仿佛一道铁钳,将我全部退缩的念头都牢牢地摁在原地。
紧跟着她放下药瓶,另一只手也探了过来,指尖试探着碰了碰我那片青肿的重灾区上。
“别动。”
她的呼吸拂过我的小臂,有点热又有点痒,“磕成这样,明天肯定肿得更厉害。说明书上说了,得把药揉开才能见效得快。”
我严重怀疑云南白药的说明书上是否真的写了这条用户指南,还猜测她是不是要趁机打击报复。
但很快我的主观臆断就被证明是以小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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