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厨房里苦等着小姨洗完。
脑子里一会儿是她胸前双丸的坚挺和弹性,一会儿是她凑在耳边吐出的又湿又热的气。
七零八落,十分凌乱。
身下的地砖也是湿的,潮气顺着裤子不依不饶地往我的屁股里钻。
空气里有股味道,怎么讲呢,是那种把脏水桶打翻后又在里面兑了点没洗干净的抹布味儿。
刚才那阵笑得太凶,把肺叶里的氧气都掏空了,这会儿一呼吸,那股酸臭味就跟找到了家似的直往我胸腔里灌,逼得我干呕了一下。
汗和油混在一起,被体温一烘就结了层壳,又痒又绷。有块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半固体还在贴着我的鬓角鬼鬼祟祟地爬下去。
一听到卫生间的水声停了,我立马就从地上弹了起来。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略显“辉煌”的战果,心里那点刚刚燃起的火顿时又被臊得慌的感觉给压了下去。
该说不说,有点丢人。
我走到卫生间门口。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排风扇“嗡嗡”地叫着,徒劳地想把里面的热气抽空。
浓重的水汽从门缝里溜了出来,带着洗浴后的洁净芬芳。
它正好在走廊上和我身上那股刚从厨房带来的酸腐狭路相逢,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激烈交锋。
结果显而易见,颓丧的残兵如何能与昂扬的军团抗衡?
刚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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