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核酸往回走。
快到单元门口,我忽然矮下身子,弯腰去假装对付那根压根没松的鞋带。
她们俩浑然不觉,继续向前走。
我抬起头,蹲踞的姿势恰好构成一个隐秘的取景框。
杨姨的身形是被岁月喂养出的丰腴,走动时有种懒洋洋的韵律。
睡裤柔顺地垂荡,包裹着的绵软臀肉随着步伐轻轻震颤,如两团发酵饱满的面团,尽情舒展着自身的圆润曲线。
杏色拖鞋“啪嗒”、“啪嗒”地响,每次抬脚,都短暂露出一抹被压得红润的脚后跟。
而另一个……
我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小姨的背影上。
宽松的运动长裤掩不住她行走时臀腿肌肉的发力轨迹。每一步的收紧与放松,都在布料的忠实牵引下依稀可辨。
和杨姨身上自带的松弛不同,那是经由长期运动塑造出的内敛与弹性。
一个是挂在枝头熟透了的蟠桃,充盈的汁水已在薄皮下鼓胀欲裂;而另一个则是悬在眼前的禁果,裹着诱人糖衣,散发着危险甜香。
哪一个都不是我能轻易触碰的。
这念头没能熄灭半点火星,倒似铲了一锹新煤,泼进了本就烧得正旺的炉膛。
一进屋,那股能把人活活闷死的幽静就又糊了上来。
这么硬挺着不是办法,我决定先服个软。
我走到她面前,在脸上堆起一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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