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大师兄!打得那洋鬼子北都找不着了!”
国术馆的兄弟们簇拥着我迈下擂台,勤学的小师弟学着我刚刚台上的最后几招,我瞄他一眼,朝他脚下一个低扫,他底盘不稳,整个人四仰八叉摔在地上,引得大伙一阵哄笑。
远处的看台上,洋老爷们坐在暗处,眼睛仿佛死盯着我的脖颈。
交头接耳之间不知道又想出什么鬼点子:第一场比刀法,刀柄被他们偷偷动了手脚中途断掉,我便用半截刀柄格下对手刀刃,找准空当一脚将那东洋武士踢到吐血。
刚刚第二场比枪棒,他们偷偷换了真枪头,我便凌空点中那洋教头的脑袋,敲得他满眼金星!
师傅就是被他们这样害死的,但我不怕他们,因为我就是来给师傅报仇的!
三天后最后一场是拳脚功夫,器械上没法手脚,不知道他们又要使出何种手段,总之这几日还是小心为上吧。
这样想着,大剧院的门被小师弟推开,刺眼的阳光和蜂拥的各界人士向我涌来——
“听闻洛师傅这场兵刃被人动了手脚,有什么话要向赛方说的吗?”
“听说洛家拳一脉单传,现任家主洛师傅下一场可有十足把握?”
“洛师傅,打的好!我们站在后山砬子上都看到啦!”
……
随行的师弟们帮我拨开人海前进,我的目光扫过人群,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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