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才刚来到北海之域,也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人却又看起来是故意的埋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而沈白并没有给比比东思考的任何时间,便把他带向了北境南边的魔城。
被施了魂力的比比东当然不知道自己被带走去哪儿了,只是睁开眼睛时,便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且根据他多年的经验与对气息的敏感,这里的魔气阴森不止,想必应该是魔城了。
看到比比东醒来,男人便解除了封印,且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慢吞吞的喝着水,而比比东正想要开口说话质问沈白究竟有何意图时,沈白便复上了比比东的樱桃小嘴,将清凉的泉水缓缓的渡了过去。
由于比比东的抵抗,白水顺着比比东的嘴巴以及脖颈流了下来,将衣服的领口处全都打湿了。
等到比比东推开男人能够顺畅说话时,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说:“你这贼人究竟有何目的!”比比东的眼里怒火中烧,男人却不以为然,仍然用自己深情的眼眸望着他。
“教皇,我的目的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一个人的,我要怎么玩弄你都是我的事,我要操你,我还要你跪在地上向我求饶,我还要你像只母狗一样任我调教。”
比比东震惊的睁大双眼,他一任教皇,怎能和这样的野狗行那些苟且之事,他向来自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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